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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期】粽情端午

小雨湿了黄昏,五月的仲夏,却总是带着几分薄薄糯米的香气。有人说,民俗是一首民族集体的抒情诗。平日里不管多么单调和乏味,到了某一个节日,也会变得优雅和浪漫起来,连脚步都会放慢许多。端午节的习俗,来源于纪念屈原,他报国无门,含恨投江。但也许是出于被《离骚》所支配的阴影,我对端午中蕴含的家国情怀好像也并未上过心,倒是对相传五月五手腕处所缠的彩线会在端午的第一场雨中化作五色龙的传说,一直怀有某种期盼。

“彩线轻缠红玉臂,小符斜挂绿云鬟”也许是五月五独有的浪漫,但是蘸着绵白糖的米粽才是端午真正的灵魂。北方不习惯吃咸粽,更没有咸肉或蛋黄入粽的习俗,就是清清白白糯米粽,煮熟之后浸入冷水。纵是朴素的做法,却也让我独醉这一阵一阵的清香,那是粽叶与糯米在充分的热力中亲密交融之后发出的一记深情的初吻。而深裹芦叶的米粽,放凉后食便是极好,这冰凉的触感,却好似长白山顶上的积雪,质朴而深邃,简约却又纯粹。

端午前几日,家家便已经开始张罗着包粽子的材料了。而即便如此,却也依旧要早些起来,因此,往往与糯米一起被揉进芦苇叶里的,还有那晨阳初晓的第一缕朝阳。也许也正是这个原因,印象家中包粽子的流程总有些不完整,而我也总是只管守着窗边,闻着米叶的香气便好了。虽不曾参与其中,倒对制作过程印象颇深。那是首先将两片芦叶叠起来,折叠成漏斗状。卷的时候便要紧实些,否则怕是有米漏出来。封口前,在糯米顶放上一:煸婊蚴腔ㄉ,再撒上点水,便将余下的粽子叶盖在漏斗处的大口上,再用剩下的粽子叶将粽子裹紧,最后用绳子绑住便可大功告成。

记得小时候,奶奶向来是包粽子的主力,视力不好却也依旧能够将两片细长的芦苇叶在手中辗转折出端正的四角粽,不同于现在市场上所卖手心大的粽子,奶奶包的粽子足有巴掌大。闶侨绱,往往一大盆泡得鼓胀的糯米,最终也能变成装满两只铁皮桶的十多串粽子。而这看似流水线的工作,却也成了回不去的过往。

如今,蒲艾簪门,虎符系臂也许是太过久远的事情。而在车水马龙的形色中,我们直接扫码也能提回一兜的粽子。然而世间百态,红尘纷扰,唯情难书,唯爱难诉。当年挂在床头裹着香草的香袋,里面的艾草早就不在了,而它所刺激我的,却也依旧是端午的味道。(六公司 刘宜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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